罢了。

一时半会想不明白,谢谦之不打算继续想了。

总之,傅砚辞是裴意的小叔叔,自然是满心为着她着想,想来应该不会害了裴意。

而现在他只需要做的事是道歉。

“王爷,是谦之思虑不周,您且放心,今日之事,我断不会让一点风言风语传出去。”

傅砚辞睨了他一眼,若有似无地点了个头。

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落到裴意身上。

“阿意,回家了。”

后者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

慢吞吞地上了王府的马车。

车轮滚滚向前。

车厢内气压低的要命。

裴意半垂眉眼,盯着自己的脚尖,心里不安的厉害。

随着马车停稳,裴意下意识地想要逃离,却再次被拽住了手腕。

“你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?”

感受到少女明显的挣扎,男人脸色蓦地沉了。

“你当真以为忠勇侯府容得下你一个孤女?若是没了本王庇护,你能在这京中过安生日子?”

沉敛的语调让裴意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停了掰开他手的动作。

尽管自己不喜欢听这样的话,但不可否认,这就是事实。

这些年,傅砚辞的确护了她的周全,不过是二人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
再次反应过来时,裴意已经被傅砚辞扔到柔软如云的床上。

“小叔叔……”

裴意眼睫轻颤,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
仅存的理智迫使她,支起双手抵在他紧实的腰腹上,想要将人推开。

她主动撩拨他不假,但也不想被他这么轻易要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