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吓的一个激灵，纱也因此掉在地上，回头便对上陆砚舟冷凝的目光。

她手足无措，想解释，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桑宁舌头像是打了结，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陆砚舟也并给她这个机会，而是冷然着声音说两个字，“出去。”

桑宁一怔，心被猛的揪起，愣愣的看了陆砚舟几秒，而后缓缓走向门口的陆砚舟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她没再过多解释，垂着头侧身出了画室，快步穿过走廊，颤抖着手按下电梯，直接下楼，回了自己房间。

陆砚舟看到她单薄的身影，心里一阵抽疼，听到身后响起快速的脚步声他也没回头看她。

当他看到桑宁站在苏雨棠的画像面前，有那么一瞬间陆砚舟是惊慌的，他想过要把苏雨棠的事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，哪怕她不关心也不曾主动问过。

可却没想到她是以这种方式看到。

那一刻，他脑子一片空白，说出的话也似乎言不由衷。

耳边是桑宁颤着声音说的那三个字，“对不起”。

等他转身时，桑宁已经乘电梯下了楼。

陆砚舟修长的指紧紧抠着轮椅扶手，抠的指尖泛白，他连叫住她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……

桑宁一路跑回房间，没有开灯，在门板上靠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。

她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陆砚舟的神色。

冷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