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的。

语气不似以往那般温柔，比他们刚认识那会更清冷。

“陆砚舟，她才是你守护的人吧。”

桑宁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，俯身抱着双膝，眼泪瞬间浸湿衣服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桑宁觉得眼睛红肿灼热，腿也蹲麻，索性坐在地上。

刚想起身，门外响起敲门声，接着传来陆砚舟的声音，“桑宁，睡了吗？”

桑宁觉得四肢百骸都有些冷，她没应答，也不敢开门，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。

更怕从陆砚舟亲自说出苏雨棠这个名字，她有自知之明，苏雨棠是用生命换来在陆砚舟心里的位置，谁也撼动不了。

“桑宁？”陆砚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片刻，桑宁忽然想到什么，赶紧把手机拿出来调成静音，紧接着陆砚舟的信息就发过来。

“睡了吗？没睡的话聊聊？”

聊什么？聊苏雨棠在他心里的重要？还是他们那些美好的曾经？

她不想聊，没回，直到听到门外轮椅的声音渐远，她才扶着墙从地上站起，趁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进了洗手间。

桑宁快速的用凉水洗了脸，看着镜子中红肿的眼睛，她自嘲一笑。

“桑宁，你真是个胆小鬼，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
本就对爱情不抱什么期望，这一刻桑才真正意识到，她对陆砚舟的感觉深到这种地步。

桑宁躺到床上的时候又收到陆砚舟发来的信息，“晚安。”

她都没回，将手机放回床头柜，将被子拉至头顶，逼迫自己睡觉，直到后半夜，她才真正陷入睡眠。

……

陆砚舟却是一夜未眠。

本来他晚上回来想跟桑宁商量珠宝公司的事宜，也想半夜拿备用钥匙开门去桑宁的卧室，但他没有，他怕太心急吓到桑宁，适得其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