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沈琢月说,“除非她自己知道,这事情你也烂在肚子里。等她出了国,想知道也难了。”
宋观止嗯一声,“你的决定我支持。你想让我安排她出国的事情?”
沈琢月点头,“我在国外没什么势力。宋家早年就已经涉足国外产业,你应该有一定人脉。”
宋观止说,“我腿脚还算可以的时候,跟着我家老爷子国外没少跑。只是这些年,我这样也不方便出国。不过不成问题,关系么,靠打点还能恢复。”
“有劳。”
宋观止说,“还有个事。凌牧然……现在说是别人陷害,也有人出来顶罪了。毛发是鉴定了,但咬死是在国外用的。藏和用,量刑天差地别。你有个心理准备,凌牧然关不了几天就能出来。”
沈琢月说,“凌家在港城很有实力,上百年打下来的基业,要把凌牧然彻底送进去自然没那么容易。不过这次对凌家来说也是个重创。”
宋观止问,“你真不打算认凌景阳?你这次那个申明都看到了,再加上凌牧然的事情,凌家股票跌停,损失很大。我看凌景阳应该很想认回你,不论是什么原因都行。”
沈琢月没接话茬,转而问,“当年明漪父亲的车祸,你知道多少?”
宋观止摇摇头,“我那时候也不过十几岁,读书的年纪。出事的时候,只听到我家老爷子叹息。那天是明漪生日,但他爸爸临时有事出门了一趟,就没回来。她爸出事之后,她妈又疯了,明漪又小。陆家所有的产业都落在了陆文鹏身上。某种程度上来说,陆文鹏是最大受益人。所以……”
沈琢月淡淡的接话,“所以陆文鹏是最大嫌疑人。这些年明漪也是这么想的,对吗?”
宋观止说,“陆文鹏不学无术,当年娶叶芸芝一个小嫩模,陆家老爷子就不同意,只是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好,没多久就去世了。陆文鹏好赌,听说欠了很多债。他只能拿基本的生活费,陆家产业全靠明漪的爸爸在打理。从这个程度来说,陆文鹏的确是有很大的嫌疑。但这个事,到底没有确凿的证据。当初明漪的爸爸蹊跷的出门,正好出了车祸,疑点重重。这顾及也是明漪忍气吞声留在陆家的一大缘由。”
说到这里,宋观止叹了口气,说,“我一直以为明漪过得还不错,加上自己的身体缘故,这些年没有和她有什么接触。现在想想,早知道她水深火热,早早就该帮她了。”
因为隐忍痛苦无处发泄,还要嫁给一个完全不爱的人。才有了十九岁的陆明漪给他下药,说要送自己一份成人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