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月想,陆明漪虽然对他是坏的,可实在是没法恨起来。
“还能查到吗?”
宋观止说,“除了当事人,谁能知道呢?”
沈琢月说,“所以说这件事也许永远没有答案。”
陆明漪大概也想到了,无数次夜晚的煎熬。
她或许最近也想通了,先照顾好还活着的陈可盈,离开这里,离那些人远远的。可就算是这样,也没能如愿。
她一定特别失落,特别绝望。
沈琢月这里来了个电话,接通之后,只是短暂的两三句。
挂断之后,便起身。
掐了烟,说,“和明漪说一声,我忙完就回来。”
宋观止问,“谁?”
“凌景阳。”
“他找你?”
沈琢月说,“我找的他。”
宋观止没多问,“你去吧,明漪这里有我。”
沈琢月点头,出门了。
没多久之后,在一处茶室和凌景阳碰头。
茶室是凌景阳买下来的。他这人偶尔喜欢附庸风雅。
和沈琢月的感觉一样,其实很伪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