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庄园,迟温衍将孩子交给保姆,随即转身看向季晚。
“你好好休息,公司还有些事,我需要去处理一下。”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稳,但眼底的寒意却未曾消散。
季晚点点头,她知道他要去干什么。
她没有阻止。
有些事,必须有个交代。
……
迟氏集团总部大楼,高耸入云。
迟温衍的车刚到门口,助理和一众高管已经在大厅列队等候,每个人都神情肃穆,大气不敢喘。
“迟总。”
男人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专属电梯,只丢下两个字。
“开会。”
顶层会议室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迟温衍坐
在主位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每一下,都像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他扫视全场,薄唇轻启,声音不带任何温度。
“即刻起,终止集团在我出去玩那个国家法国的所有投资项目。”
一句话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核弹。
满座哗然。
“什么?”
“迟总,这……这怎么行?我们在那边的几个新能源项目已经进入关键阶段,现在撤出,损失不可估量。”
一名副总裁霍然起身,脸色惨白。
那不是几千万,也不是几个亿,那是千亿级别的庞大产业链。
迟温衍的眼神冷冷地瞥了过去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那名副总瞬间如坠冰窟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颓然坐下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