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抹身影,仿佛要将她刻进骨血里。
的晚晚怎么会变成这样?。
那揪心的疼,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他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,痛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找到她,保护好她。
迟温衍大步流星地追上那张移动病床,他的靠近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,连推床的护士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季晚苍白的小脸上,喉咙哽得厉害,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,却又不敢轻易触碰她,生怕惊扰了这脆弱的易碎品。
“她怎么样?”迟温衍的声音低沉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浓重的心疼。
护士被他周身的低气压慑住,连忙回答:“病人情绪很不稳定,受到了惊吓,身上有一些擦伤和瘀痕,具体的检查结果还要等医生出来才能……”
“医生呢?”迟温衍打断她,锐利的眼神扫向紧闭的检查室门。
“正在里面给另一位病人处理……”
“另一位?”迟温衍猛地攥紧了拳头,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,“吕梁?”
护士点点头,小声道:“那位先生喝了不干净的东西,刚洗了胃,现在情况稳定下来了。”
情况稳定?迟温衍眼中戾气翻涌,几乎要噬人。那个畜生,做了那种事情,竟然只是洗了个胃就稳定了?。
就在这时,助理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,脸色凝重:“迟总,警察刚做完初步笔录。吕梁那边请了律师。”
迟温衍霍然转身,眼神冷得像冰:“他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