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的前途早就毁在你手里了,从我爱上你那天起,迟温衍?警察?哈哈哈等我得到你,拍下视频,你猜他们是会先抓我,还是先想办法保住你季总的名声?”
他俯视着季晚,眼神如同毒蛇,“你现在求我,说不定我还能温柔点。”
季晚心沉到了谷底,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声音:“喂,开门,送东西的。”
来了。
吕梁的宝贝来了。
季晚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,这是机会。
只要门打开,只要外面的人看到
吕梁显然也听到了,他脸上的淫邪笑容更甚,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:“看,我的‘助力’来了。”
他没有立刻去开门,反而转身,动作粗暴地扯过床单,撕成布条。
“你想趁机求救?晚晚,你太天真了。”
他狞笑着,不顾季晚微弱的挣扎,用布条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牢牢绑在了床头和床尾。
布料摩擦着肌肤,带来粗糙的痛感,更让她绝望的是那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束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