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撕下伪装,面目狰狞的男人,季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策划的,、令人作呕的陷阱。
吕梁看着季晚眼底的恐惧,那恐惧非但没让他清醒,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膨化剂,让他本就扭曲的欲望更加膨胀。
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怕了?晚晚,你也会怕?”
他神经质地低笑起来,声音尖锐刺耳,“你怕就对了,我告诉你,今天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你也别想从我手心里跑掉,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,今天我就是死,也要得到你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季晚的心脏。
她浑身冰冷,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不行,不能激怒他。
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。
“吕梁,你冷静点”
季晚强迫自己挤出声音,尽管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这么做是犯法的,迟温衍不会放过你的,警察也不会放过你的,你为了一时冲动,毁掉自己的前途,值得吗?”
“前途?”
吕梁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笑得前仰后合,油腻的脸因激动而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