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太多太多了。
傅时安神色复杂的紧紧盯着她,恨不得在她身上看出个洞来,可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没变,他冷笑一声,狠狠的摔门而去。
程纪回头看他离去的背影,却看见不远处的玄关镜子上,她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。
傅时安第一次打她。
可她非但没觉得疼,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快感。
有种爱像是毒瘤,不拔疼,拔了更疼,不过拔了疼就那一瞬,会痊愈的。
程纪在沙发上坐了一夜,一地烟头。
第二天一早,警笛声响起,很快,就有警察从屋外进来。
“昨天是你报的警?”
“是我。”程纪伸了个懒腰,“我要自首。”
在警察疑问的眼神中她淡淡道:“很多年前,我持枪,打伤过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人是傅氏的少爷,傅斯年。”
警察一顿,互相面面相觑的看了几眼,然后为首的道:“先把人带回去再说。”
路上。
其中一个警察小声问道:“这事要怎么处理?”
毕竟这事牵扯傅家啊,哪里有那么好解决。
队长略为沉思,下了结论:“先去通知傅时安少爷吧。”
昨天傅时安,还从局长办公室里出来,或许这事和他有关系。
“姓名。”
“程纪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三十二。”
“籍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