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抖了抖烟灰,下了结论:“不如就晚上,我会联系谢允廷在机场等你。”
正好,她有点事要忙。
程纪的车是辆镜面蓝的保时捷,半夜,她开车到傅时安的住处时,傅时安不在。
程纪直接进了他的卧室。
一如他的为人,禁欲系的白和黑。
这个房间曾经住了另外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差点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。
程纪不动声色
的收回视线,脱了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,最后穿上的是林妍柯的睡衣。
她喝了点酒,躺在床上。
很快她就听到了开门声。
傅时安回来了。
“谁允许你来这儿的?”有些冷漠的声音响起,带着丝不容抗拒的警告。
程纪翻了个身,一手撑着脸看他。
他的脸色立刻回暖,道:“对不起,我以为是她。”
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,彼此心知肚明。
程纪妖娆的笑,眼神挑着,似冷漠似挑逗:“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,是孟园,你毁了她一辈子,害了他男人。”
傅时安的脸色又开始变冷,眼里的冰似乎要把她冻死:“她不死,死的就是你。”
“我该死的。”程纪说,“但是没有你,我也不该死。”
要是很多年前的那个晚自习,他没有强迫她,该有多好,或许她可以找个普通人嫁了,平淡的过完这辈子。
傅时安看了她好一会儿,冷着脸慢条斯理的扯下领带,又冷眼一颗一颗的解开纽扣,他朝程纪走过去时,她没有拒绝,反而顺从的搂住他。
程纪轻轻的哼,高高扬起头,双手交叉到他颈后,颤着声音说:“傅时安,你跟林妍柯的时候,什么感觉?她有没有我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