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岸抱起她,拉进怀里,呛着声气问她:“芩书闲,看得清人吗?”
“嗯。”
她应声很懒,是有气无力的懒。
江岸再提重点音量,唇齿咬着她耳垂:“那你看看,我是谁?”
他本心是不愿这么不明不白,在她不清不楚的情况占有的。
江岸心里也有属于自己的傲慢跟占有欲,如果要了芩书闲,那她必须是在清楚是他的情况下,所以这个时候的江岸,表现得格外的固执。
被他那么捧着架着,其实她不太舒服。
芩书闲拧着眉,吐声:“你是江岸……”
她话说得断断续续,江岸心底一阵畅快,把她抱起翻个身,视线上扬的死死睨住她那张脸,芩书闲怕摔,一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,搞得他也心思荡漾。
他咬紧牙关忍住:“你真是个磨人的妖精。”
芩书闲那可能是江岸的对手?
江岸做事向来狠,试图要将她吃干抹净,一丝不留。
她晕晕乎乎的在车里转了好几次身,总有种随时要晕厥过去的错觉。
江岸个高,手也长,单手揽住她还绰绰有余:“这么快就醒了?我还以为你要晕个起码两三个小时。”
耳畔是男人的嗓音。
芩书闲试探性的动了动,浑身骨头痛得要命,她不动的时候又能稍微好那么一点点。
眼前做过什么,了然于心。
这时候,她要是再矫情的跟江岸讲什么清白话,那真是连她自己都想抽自己几巴掌,芩书闲楞了会神,才开口回他的话:“你有没有做措施?”
这事很正常,不必觉得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