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在车里好不好?”
芩书闲脑子嗡嗡响,起码有上百只蜜蜂蛰她,泛着细微绵密的疼。
“江岸,我不行的。”
他不懂。
当年的创伤给她留下不小阴影,从那之后,芩书闲比较排斥男人的触碰,哪怕是在交往时期的梁惊则,每回两人亲得久一点,她就会觉得排斥。
江岸捧起她脸,轻柔的对她讲: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她一直恐惧,满眼都是抗拒。
江岸只好不停的安抚,手掌扣在她后腰处,轻轻一捏一捏,让她尽可能的放松下来。
既然吻她,能让她暂时性的忘却阴影,他就耐心的吻。
此时的江岸跟芩书闲,就像是一个坚强的胜利者,带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走出那道阴霾雾障。
其间好几次,她都差点哭出声。
每当她有点细微动静,江岸都会第一时间停住,直到她情绪好转,再开始。
来来回回起码尝试了四五次。
他满额头的细汗,顺着两边鬓角往下淌,一颗滴在芩书闲的侧脸上。
或许是氛围到位了,又或者是她心疼此刻的江岸,鬼使神差的她仰起头,凑过去在他嘴唇处轻点一下,两人的脸上状态都不是很好,汗滋滋的。
嘴里瞬间化开一丝汗水的咸味。
芩书闲舔掉嘴角那一点,江岸看得双目赤红充血。
他扑咬般逮住她脖颈,又是一阵轻柔的啃噬拉扯。
她从未想过,这种事情上竟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痛苦,相反的是畅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