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里涌动起无尽的浮躁。
这时候,其实她已经没法动弹了。
芩书闲从谈恋爱到现在,没跟男人接吻这么久过。
即便以往同梁惊则亲嘴,也是蜻蜓点水,吻过即分。
跟江岸是完全不同的感受,他主导引导她,并且是享受的,不是那种急着要立马结束。
要说与梁惊则是纯粹的完成任务,那跟江岸就是开辟新天地。
江岸捧起她的脸,沉声问:“还能亲吗?”
芩书闲说不出话,浑身如被蚂蚁啃噬,酥酥麻麻的,话到嘴边气又喘得厉害,她伸手去抓他胳膊,一个踉跄摔在他怀里,她感觉自己脸被他手掌摩挲得刺疼。
车里打着空调,根本冷不着人。
“鞋……”
江岸连忙去看她脚边:“鞋怎么了?”
芩书闲心燥身热,嗓子眼还干巴巴的。
他眼睛往更下方看,只见她脚上的另一只鞋不知道掉在车座哪个位置,他伸手下去摸了一番,没摸到,回过眸来:“一只鞋而已,没了我给你买。”
江岸有种深刻的错觉。
他觉着下一秒,芩书闲就要真正成为他的女人,那种内心的澎湃时刻撞击着他。
起身来,江岸双手掐住她腰杆。
女人的腰柔软又纤细,盈盈握住,仰头看她,两人的眼神在微妙空气里碰撞。
芩书闲深觉后怕,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如此难以控制。
刚才完全是被江岸牵着鼻子走的,双手撑在他胸口,她有点反抗的意思。
反观江岸,脸上闪过抹得意的坏笑,他没准她走:“刚才我说过,你要是应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,现在还想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