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岸在酒店陪了芩书闲一晚上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天一亮他就走了。
芩书闲醒来时,房间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,心忽地似有什么空落一块。
她原本是打算辞掉工作回海港的,万事俱备,最后给学校领导几句话劝说下来。
母亲的案子一日不破,芩书闲也只好暂且的委身在此。
看看时间,跟学校那边的假期也快到了。
抽出下午的一部分时间,芩书闲约了詹敏去定海山庄吃饭。
这顿饭不止简单的填饱肚子,一来她在燕州没什么朋友交际,需要个靠山,二是詹敏对她多加照顾,人情上她也该请人吃顿饭作为答谢。
从小母亲就教育她,人情世故,礼尚往来,才能让人看得起你。
虽说做不到像江岸那样挥金如土,一顿饭钱她还是付得起。
新婚期的詹敏挂着两个大黑眼圈。
赶到时,她还嘴里打着哈欠,眼袋都快拖到鼻尖了。
上桌将手提包一放,詹敏拨弄两眼:“昨晚上江总没为难你什么吧?”
“你好,两位。”
芩书闲招呼下服务员,遂而才回眸跟对面的詹敏开口:“没有,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欠思考妥当,他为难我怪我也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詹敏砸吧砸吧嘴。
话在口腔绕了一圈,才堪堪开口:“江总这个人吧,看着心狠手辣,其实心没那么坏。”
“是,这点我看出来了。”
有些人刚接触,你就觉得他不好处,江岸就是这种人,面神冷漠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