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岸砸吧下唇:“被盛万松送去了国外,我去的时候晚了一步,没拦住人。”
说完,他又深觉不对,反口问她:“你……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“我怀疑是盛清时逼死我妈的。”
三十年的母女,芩书闲最了解母亲的为人跟心思,母亲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就是她。
盛清时对她们母女怀恨多年,早就设想着各种计划铲除她们。
她母亲能绕开所有的计划阴谋,唯独绕不开他拿自己威胁她。
事到如今,也没什么可隐瞒的。
江岸照实开口:“在燕州的郊区,我们查到你母亲失踪前开过的一辆车,是盛万松晋升那几年买的辆老款奥迪,你母亲出事之后,车被盛家拉去二手市场卖掉了。”
有什么真相,仿佛在眼前逐渐的浮出水面。
芩书闲闭上眼,泪如雨下。
她满口的哽咽抽泣声:“怪我,怪我没早点带她离开。”
那股心疼又再次涌上心头。
江岸忍了又忍,终究是忍无可忍,他绕到对面坐下,单手扬起的掌心顿在半空,最后也没抚上芩书闲后背。
转为抽出张纸巾递给她。
沉默的交流或许更能触动灵魂,这一刻,芩书闲才真正的感受到,什么叫做所谓的:他什么都没说,但你知道他会护你周全。
江岸也没有外界传的那般坏。
他没有要她的身子,却又偏偏替她做了很多事。
他或许不够温柔,却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,不让你受到伤害。
“你也不用太过自责。”江岸说:“盛家关系网很复杂,连你母亲都无法挣脱,更别说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