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抹把眼泪:“没想到盛清时那晚突然干出那种事,他打了我,还灌我酒。”
所以芩书闲身上的伤便有了解说,是盛清时酒后打的人。
江岸咬了咬牙根,后槽牙微微发疼。
芩书闲:“他恨我,更恨我母亲,所以就想用这样的方式侮辱我。”
她笑:“可是他竟然下不了手,可能他打心底里厌恶。”
盛清时当时确实在房间待了几分钟,最后才走掉的。
江岸顺着她的话往下接:“最后你发现事已至此,不如寻这个由头,找到我帮忙查你母亲的案子?”
芩书闲内心好大的波澜涌动。
她像是想承认,又怕承认,眼睛垂下去闭了闭,再次睁开。
江岸看出她在挣扎。
沉默良久,芩书闲咬着的唇蠕动松开,她仰起脸上的微笑,声线很是沙哑:“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卑鄙,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原谅这样的欺骗,所以我想……”
“所以你当时就想拿自己的身体赎罪是吗?”
“对。”
她一口咬定。
江岸看得好生心疼。
他下意识想伸手过去抱抱她,最终也没抬得起胳膊,她跟阮绵不一样,跟任何他身边的女人都不同,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,很坚强,也轻易能碎掉。
江岸发自内心的不想她碎掉。
“芩书闲,那我问你,你凭什么觉得我就一定不会原谅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