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不给他,就会硬来,反正去坐几年牢没什么的。”
从江岸的直觉中来判断,梁惊则做不出这种事。
他是很害怕给家族丢脸的,并且在他父母面前很是小心翼翼。
可当年她的年纪,加上没有什么社会经验,害怕很正常。
芩书闲说:“我知道他想要什么,我的第一次,所以我自己破了那层膜。”
回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,眼泪顺着她眼眶一下子滑落。
掉得猝不及防。
江岸卷起纸巾递过去,芩书闲握着又没擦,她眼睛眯缝下:“像你们这样出生的人,是不会懂我们这种人的卑微的,寄人篱下,随时都要看人的眼色。”
她说的是盛万松。
除了他,还有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盛清时。
江岸一口恶气顶到肺部,想到让盛清时这么容易跑掉,他心有不甘。
“所以,盛清时到底有没有碰过你?”
芩书闲摇头:“我不知道,但我的身体告诉我,他应该没碰过我。”
答案落定。
江岸狠狠的松下口气,这是他想要的答案,虽然他并不介意芩书闲的事,但他在意的是对盛清时的恨啊!
芩书闲苦笑:“我真该对你说句对不起。”
“你只是想利用我,帮你查你母亲的事?”
“对。”芩书闲:“那段时间我偷偷的查过盛家的一些事,发现当年我母亲并不是自愿嫁给盛万松的,而且她一直想让我离开盛家,只是碍于盛家的强权,她没法反抗。”
“你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