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书闲属于打扮妖艳,不打扮清水又不俗的那一挂。
鼻梁高度恰好,胜在小巧秀气。
唇瓣不薄不厚,很适中,也不是传统意义的浓眉大眼,反而眼睛细长。
一双远山眉,站在风霜中,人真就一个词:坚强又楚楚可怜。
当然,詹敏觉得前者更多。
芩书闲从未是那种乞讨之人,她骨头比谁都硬。
她往前迈动步子,江岸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眼眸下垂,盯着眼前已经融化得所剩无几的雪层。
他不出声。
芩书闲大概走到距离他两米的位置,侧身隔着个詹敏,她开口哈了口热气,脸颊露出浅笑来,和声道:“我醒来的时候,浑身一丝不挂是真的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?”
江岸近乎是低吼出声。
芩书闲被他声音震得身子颤抖下,眼眶徒然的灼热开。
“好,那你先问。”
她满心的愧疚跟自责,剩下的便是深切的恐惧,以及对未知的慌张。
此时她也知道,江岸大抵不会再帮忙调查她母亲的真相了。
作罢,就当她为自己的行为赎罪。
江岸就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,站在那没敢往前再靠近,可他来的时候,明明想的是要一把掐住芩书闲,问她到底什么是真的,到底隐瞒了什么。
事实证明,有些事情真的只能靠想象,事实做不到的。
两人面对面,他一直在控制自己。
微张着嘴唇,冷空气不止的往嘴里渗入,舌头像是在里边被冻住,半晌话没吐出。
“你还是第一次吗?”
话音落下,芩书闲跟江岸各自的脸色,大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