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二人合谋演出这场戏。
前提是,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戏的话。
江岸的心思是矛盾的,他既希望这是一场戏,又不希望这是一场戏。
他憋得难受。
沈轻舟见他面容不对,便问:“芩书闲之前是第一次,那次之后你是不是带她去医院做过检查,检查显示不是了?”
到底还是沈轻舟这个浪迹情场的情场浪子最懂这些门道套路。
江岸没出声,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。
程晏生打断他的沉思:“阿岸,你有没有想过,可能是芩书闲跟你撒了谎。”
眼眸突地一亮,他瞳孔稍稍蠕动,似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江岸是很聪明的。
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脑子转不过来,眼前是事堆事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沈轻舟看了眼程晏生,遂才开的口:“或许她看透了那家人的心肠,又或者得知了点什么,所以她害怕了,想逃离,但是自身能力又极度的有限。”
程晏生抬眸:“阿岸,你想想,她这时候需要什么?”
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跟帮手。
而他正是,也就是芩书闲最好的那个人选。
江岸喉咙在发颤。
不是因为受到欺骗,而是芩书闲脑子的聪明灵活度。
让他觉得,她根本就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样,他所能看到的,都是她想让他看到的。
这样的人才极度可怕。
就像是潜伏在你身边的杀手,你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突然出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