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雪萍见他站得一动不动的,便说:“走吧,以后别再来打扰她生活,离开她,你也不至于活不了。”
陈堇阳打大学之后,一直在国外定居。
他很少回来,基本上大多数时候都是黎近在来回跑,跑去国外看他。
这半年里,是黎近好不容易求来的,让他在国内陪她。
陈堇阳应是应了,可这回国比起在国外还让她痛心。
“阿姨……”
黎雪萍显然没有太多耐心跟他耗下去,赶着人走:“你也别说别的了,我不想听,赶紧走。”
陈堇阳愣愣让赶到门外。
黎近在二楼,透过薄薄的纱窗,望眼下去能看清他那方位置。
冰天雪地里,陈堇阳像丢了魂魄的丧家犬,立在那可怜得令人心疼。
黎近喉咙哽咽下:“陈堇阳,你真的到这一刻都不懂。”
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人,每个人经过陈堇阳,都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。
陈堇阳浑身血液都是冰凉的,人随时要冻死过去。
黎雪萍实在看不下眼,问黎近:“你打算怎么办?他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回事。”
从前。
黎近以为,只要她一开口说分手,陈堇阳巴不得马上离开,有多远走多远,她心里五味杂陈,各种情绪搅合在一块,逼得
她快崩溃了。
室内打着空调,她都觉得冷。
思忖半晌,黎近起身:“我去跟他说。”
见到人的那刹那间,陈堇阳咧着发抖的唇瓣,笑了笑:“我就知道,你还是心疼我的,你不舍得……”
“陈堇阳,要怎样说你才会相信我是真的不爱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