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像他这样的身份,最终迟早都是要回来继承大统的。
圈子里的人,无一例外。
陈堇阳生得好,在陈家没人跟他争宠,更没人跟他争夺财产权,陶闵亦一退休什么都是他的。
看到他的狼狈跟决绝时。
这一刻,陶闵亦才明白,陈堇阳这辈子要耗死在黎近身上。
知道归知道,但她不甘心。
所以,她再三打听下,背着陈堇阳私自找到黎近谈判。
那日的晚风很是刺骨,陶闵亦的话更刺人心。
她说:“你跟堇阳谈了这么多年,都没谈到结婚,自己心里也该是清楚怎么回事,你是栓不住他的心的,不如趁早离开,对他对你对两家都是件好事。”
闻言,黎近心底毫无波澜。
她原本也想过,实在不行,让陶闵亦管着点陈堇阳。
她也清楚,陶闵亦一直看不上她家,嫌弃她打小在单亲家庭长大。
没有得到父爱的维护跟扶持,觉得她内心是缺少点东西的。
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,跟陶闵亦见面,听到这些话,她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。
黎近安安静静坐在那,笑着跟陶闵亦应话:“阿姨,你放心,我已经打算去藏了,不会缠着陈堇阳,往后他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此话一出。
陶闵亦的脸上,表现出来的表情不知是诧异,还是不甘。
或许在每个母亲心里,孩子是最好的。
她又觉得黎近没把陈堇阳当人看。
黎近端起咖啡,轻抿一口。
入喉苦涩得很,她眉心微蹙,动作微不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