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远恍惚着眼,右手下意识的指了一下最后一句。
"我看看……哦这是莎士比亚说的一句话,来得太迟的爱情就像已经执行死刑以后才送到的赦免状,不论如何后悔,都没法挽回了。"
"我小时候可讨厌学英语了,没想到,到了这个年纪了,又来了兴趣。"周淼放下书,又看了眼秦时远,"哥,你最近脸色都不太好啊,是累着了还是病了?我看你瘦了好多。"
"没有。"秦时远僵硬的答道,"我走了,你继续忙。"
赵无棉在心不在焉的上了一天的班后,晚饭都没心情吃,就匆忙赶到了医院。好在奶奶恢复的不错,虽然还没坐起身来,但已经有劲和大家对话了。
赵无棉放下了心,坐在奶奶床边又开始说个不停。
刘宛英听到孙女熟悉的声音,眼角又笑出了皱纹。
不一会儿,秦时远和赵无悔也赶到了医院。赵父赵母守了一天一夜,也有些累了,于是收拾好东西欲把老人交接给孩子们。
"晚上用不着三个人吧?"赵母说道,"两个人就够了,明天再来换一个。"
"其实一个人就够了,"赵父也跟着说道,"奶奶恢复的很好。"
"今晚就棉棉在这吧,"赵母拍了一下趴在奶奶手边的女儿,"奶奶晚上要上卫生间什么的也方便些。时远和无悔晚上就回去睡,明天白天再来好了。"
"我中午问了医生,说是顺利的话,后天就可以出院休养了。"赵父把衣服扣好,"那妈,我们先回去了,让棉棉陪你。"
刘宛英慈爱的看着赵无棉,欣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