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棉身体还未痊愈,被他这么一气,开始晕眩起来。
秦时远在她快要倒下去的刹那间,抱住了她的身子。
他惨白着脸,横抱起妻子,快速走进卧室。俯下身把人放到床上时,他也有些头晕,站直身子缓了两秒后,又从客厅端了杯温水进来。
赵无棉垂着眼,没有理会秦时远送到她唇边的热水。
"棉棉,不生气了,"秦时远哆嗦着嘴唇和下巴,眼泪都快要奔涌出来,"不生气了好吗?你身体都还没好……"
赵无棉没有去听他说了些什么,她只觉得自己心中惘然。
秦时远的话印在了她的脑中。自己没有两人夫妻关系破裂的证据,闹到法庭上,又有什么用呢,秦家在江心势力庞大,真要打离婚官司,又要拖几年才能结束这场闹剧?
"棉棉,你看看我,你跟我说句话。"秦时远不敢碰她,只能双手悬空着环抱在她周身。
赵无棉空洞的看向他。
"离婚吧,我求你了。我们夫妻一场,你就当帮我忙了。"
秦时远奋力吸着气不让眼泪流出来,他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,痛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。
"不。除了这个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。"
赵无棉深知,两人在短时间内不会再谈出什么结果,相持不下也只会让自己病情加重。她无力的闭上眼:"那你出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出去把门关上,谢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