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自己信吗?"赵无棉歪了歪头,"别说是我这个当事人,你的父母家人都能看出来你心在何处。从前我喜欢你,所以自欺欺人,不愿深究;现在我只想离开你,也就懒得计较。"
秦时远一动不动,半晌,看向她身后的阳台。
当初结婚时,赵无棉在新房的阳台上放了盆水仙和铃兰。如今因为无人打理,水仙没有开花,铃兰也已枯萎。
"能不能,能不能再试试?"秦时远像个脱水的病人,说出来的话只有声而发不出音。
"你想试什么?"赵无棉耐心的说,"试着去接受我吗?你当初跟我结婚,不就是因为父母的催促,还有身边人的相劝吗,你为什么不能抛开他们,遵从自己?"
"或者你现在已经习惯了婚姻生活,那麻烦你去另找一位。"她轻呼出一口气,"我不愿意再试。"
秦时远眼神空洞,缓缓站了起来。
"你决定好了是吗?"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赵无棉坚定的点点头。
"好。"他慢声说道,"好。你就自己想着吧。我不会答应。你若想跟我对薄公堂,我也不会配合。而且棉棉,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们夫妻关系破裂。当然,法院那边我也会打好招呼。你想离婚,你试试吧。"
赵无棉头脑一片空白,等消化好秦时远的话后,也跟着站起身来。
"你非得这样吗?"她尽力想让自己心平气和,殊不知本就带了点病态的脸已经被气白了,"当初你决定结婚,明明供你选择的人很多,你偏偏挑中了我,因为我喜欢你,所以我最好骗,对吧?"
"如今又这么对付我……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你为什么老是欺负我?"赵无棉的脸和唇都气的没了血色,她的双手紧攥着秦时远的袖子,似乎想把那布料撕裂。
秦时远的脸色比她好不到哪去,他红着眼,一动不动的杵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