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今晚可能要喝些酒,估计都要别人送他回去呢。"赵无棉把玩着精致的月饼,"我真的想消消食。"
秦父秦母对视了一眼,没有再坚持:"那也行,你到家了好跟我们说一声。"
"好。爸妈我先走了。"赵无棉挥挥手,向着宽阔的马路走去。
没走几步,秦父又叫住了她:"小赵,我们两个老人怕高血压,不敢吃月饼。我看你们年轻人就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——"秦父把自己手中不同图案的小盒子递给了她,"你也拿回家吧,时远跟他妈一样,就爱吃这种糕点。"
赵无棉看着特地跑到她跟前的公公,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顺从的接过了月饼。
秦父拍了拍她的肩膀,轻叹了口气:"孩子,今晚委屈你了。"
赵无棉随即明白过来,摇了摇头:"怎么就委屈啦,您别这么说。"
"我们没顾得上你。时远也是……不像话!"
"爸爸,我今晚挺开心的,"她笑着说,"您回去吧,我没那么矫情。"
秦父认可的点点头,也不再多说什么,挥挥手转身离去。
晚风徐徐,把心头升起的一丝烦闷吹的一干二净。
正是桂花飘香的季节,空气中都是甜甜的味道。赵无棉在空荡的马路边行走,桂花在她头顶上熠熠生辉,原是天上的那一团玉盘赋予的光。
玉颗珊珊下月轮。
赵无棉拾起一枝落下的桂花,那翠绿的叶子衬着颗颗乳白,香气沁人心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