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棉又红了脸,秦时远暂时不想要,她也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。
"我们俩再看吧。"
"哦呦,这可不是再看的事,时远都多大了,小赵是年轻些,但也快三十了。孩子还是早点要比较好……"
"哎呀妈妈,这个是要看跟小孩子的缘分的……"秦帆打断了自己母亲的话,后面又跟了句江心话,赵无棉也没听懂。
酒宴上的话题总是峰回路转,不一会儿,大家就把重心从赵无棉身上转到了别处。
秦时远仍然没有给她发一句消息,看来今晚的家宴是等不到他了。
赵无棉率先给他发了一句:"你那边结束了没?还能来吗?"
直到晚宴结束,也没能等来秦时远的回信。
一顿中秋团圆饭吃完,在一桌子的残羹冷炙前,大家陆续起身,端起酒杯敬于血浓于水的亲情,再一一告别。
出了酒店,大家都感到一些凉意,纷纷拉起了外套的扣子和拉链,赵无棉抱起双臂,抬头看了眼当空皓月。
"打个电话问时远结束了没,这都几点了。"秦父走过来,"让他来接你。"
赵无棉拨通电话,但没人接。
"没事,我自己逛回去也行。今晚吃的好饱。"她挂了电话,手里拿着一盒酒店定制的月饼,包装很别致,让她有些爱不释手。
"那怎么行,这路可不近。或者让秦帆他们送你,你们两家顺路。"赵母又说,"你要是不累的话就去我们家坐坐,等时远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