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不朽道:“你喝醉了吗?”
他浑身酒气有点重,他就算喝酒也不会喝到这种程度,基本都是喝一杯就停。
谢庸声音有些哑,说道:“没醉。”
唐不朽道:“你该好好休息,工作那么忙,又喝酒又纵欲,很伤身。”
谢庸关了淋浴,拿过毛巾擦身,淡淡说了句:“你这话真心的还是假关心?”
唐不朽道:“当然真心的。”
谢庸道:“我不信。”
唐不朽皱眉。
他擦干身上的水,甩在一边,裹上浴袍走出去。
唐不朽早上五点起来收拾行李箱,谢庸被她走来走去的声音给吵醒。
唐不朽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但脸上笑嘻嘻的,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。
谢庸看她,她明知他现在觉浅易醒,果然半夜假客气说什么他该好好休息,喝酒纵欲伤身,还好意思说真心,满嘴谎话。
谢庸臭着脸下床,去洗手间刷牙洗脸,上午没什么紧急的工作,可以推到下午,他这些天都没休息好,他快速洗漱好、换好衣服准备回家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