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庸脑海中闪过他见她的第一面,她拿了人家的钱包将现金都装走,然后把钱包还回去。
是了,她品性不好是一开始他就知道的,他又如何能奢望她会为他而改变。
谢庸木着脸,唐不朽看着他,在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荒凉,她意识到了什么,但却还是什么也没再说。
之后几天唐不朽还是待在酒店里,白天的话会出去购物,本也不打算多买,可不知不觉就买了好些件衣服和包包,还跟销售订了一套限量珠宝,她每次刷谢庸那张信用卡时,内心也有一点点的心虚。
她不确定谢庸什么时候来见她,她也不问,她遵守着一个情人的本分,就像是等待皇帝来后宫的妃子。
等她次日就要回海城上班了,她给谢庸发了微信:「我明早回海城,我假期结束了,明天要上班。」
谢庸:「嗯。」
唐不朽想,智动最近这么忙吗?那她回去上班对接智动会不会也很忙啊,唉,不想太忙。
她订的高铁票是最早的六点半,所以晚上得早点休息,她洗完澡九点半就躺在床上睡着了,睡到一半就被弄醒了。
有人压着她,粗暴地抵弄着她,她闻到熟悉的松木香,他带着凉意的舌还混杂着红酒味搅弄着她的舌。
唐不朽以为是她做春梦了,结果当她听到自己细碎暧昧的呻吟,她瞬间清醒过来,她的身体紧绷成弓弦,谢庸轻描淡写地撩拨调弄她,最后松松散散。
谢庸餍足后自顾自去洗澡,唐不朽撑坐起来,看了眼手机时间,凌晨一点半。
她没有等他洗完,就进浴室洗澡,反正他淋浴,她就用浴缸,两个分区都可以同时使用。
唐不朽坐在浴缸里放着水,看着谢庸精瘦健壮的裸身被水流裹住,他闭着眼仰头淋着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