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一丝毫没有注意到方圆的目光,他正兀自在思考。按理说这样豁达纯粹的性格,更加不会与人结仇才是,那李老头和他的冲突究竟是什么?
简一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去,不出所料,严老师并不认识什么李老头,更不相信他偷了对方的钱,这和她当年的口供一致。
“盛放的爷爷奶奶,他们搬去哪儿了您知道吗?”方圆问道,当年学校的学生早已毕业四散天涯,与盛放还有联系的,只有他的家人了。
没曾想严老师对此事当真还有印象。
“他们那片拆迁,都搬去了传媒学院附近的保障房,我不知道住哪儿,但应该不难问道。”
新的地址简一有些熟悉,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为了加快进度,赶紧和方圆上了路,离开校园的时候,简一依旧取过来访登记册,沈世航的记录还在那里。
“沈前辈一个人走到这里,一定也经历了许多事情。”方圆道。
“原本该是我陪他的。”
方圆却摇头:“我的父亲几年前肝癌去世,弥留之际的那段时日总不希望我们在身边……我在想沈前辈那时也是一位病人,病人最后的路,可能不想要人陪。”
方圆的话叫简一一怔,他只觉得沈世航死得蹊跷,留下如此多的线索,所以常常忘记对方真的也是一位病人。简一不了解抑郁症,他对这个病究竟将沈世航推向了怎样的境地,还尚不清楚,方圆的话提醒了他,要真的明白沈世航行为的原因,缺少任何一个方面的因素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