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不听得清,是我的事,你有没有让旧案组去,是你的事。”
简一虽然不常跟人起冲突,但旧案组好歹是他一点点在维护的,既然助听器始终是要被人看见,他不想自己的两个组员也要跟着自己倒霉。
法医的初步鉴定在当天下午送到了一队。那时简一和南锋正在一队的会议室里听他们的调查结果。据一队调取监控发现许文景近三日来皆为独来独往,有人看到他曾在凌晨的时候出现在零工集散地等日结的短工,除了第一天没有开工以外,第二三天均找到了合适的短工。他做工的行为得到了当时工友以及监控的证实。而第三天短工需求减少导致没有找到活儿干,许文景白天在街上晃悠一天。值得注意的是,他在三日的晚上都前往了火车站附近最热闹的酒吧区,许文景很可能连续三日都有饮酒或酗酒行为,并于第四天一早被发现死在房间内。
一队的人按照酗酒致死做正常推论,或是窒息又或是酒精中毒,正讲到此处,会议室的门就被法医推了开。许文景的死因是呼吸、循环系统衰竭,并不是呕吐物导致的机械性窒息,而呼吸系统衰竭满足急性酒精中毒的反应。
当法医介绍到这里时,会议室的人都快要认为此案将要告结,许文景应当是死于酒精中毒,只不过碰巧是市局曾经释放的嫌疑人。
办公室出现小小的骚动,从简一的位置望过去,有些人的肩膀都放松了下来,连南锋都对这样的发展有了一些疑惑。只有简一知道——
“……血液中酒精含量低于≤10g。”法医垂头看了看报告又抬起头,“故引发呼吸衰竭的诱因应当考虑为突发疾病或中毒现象,目前样本均已送检。”
“怎么会?他明明去了酒吧。”张崇光坐在前排立刻道。
质疑法医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,一旁的陈浩警告地看了他一眼。
法医道:“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今天早上6:30到7:30,昨晚如果饮酒,会正常吸收一直到6:30,酒精浓度低符合代谢规律。另外,死者胃部尚未找到药物残留,且胃内容物分析上一次进食应该在八个小时以前。”
法医走后会议室的显得有些死寂了,按照惯例,要针对法医的鉴定做新的调查分析,这个恐怕一时半会儿出不来,新的调查方向估计要讨论一阵。简一知道许文景身体可以说是好得不得了,突发疾病的概率非常小,他被害的可能性在简一这里直线上升。意味着宋家的人很快就要被叫来配合调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