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南锋的办法帮上了大忙。
进去之前简一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耳上的助听器,想了想还是将它取了下来。
一队的人很多,有些新人简一都叫不出来名字,光取证的都多上了两个实习生,简一进到酒店看见他们全神贯注的模样,又想起了组里还在看表的方圆,叹了一口气。
他偷偷上到酒店三楼许文景的房间门口,刚路过的时候听服务员说,许文景在这里定了一周的酒店,这里靠近火车站,很可能是想要短暂休整就离开临江市。
房间门口守着的是南锋的兄弟,看到简一来了,赶紧左右看看有没有人,伸出手打个手势让对方进去。
南锋的消息给得及时,现场都没有清理,许文景都还在远处躺着。房间里散了四五个人取证拍照,显得拥挤的同时倒不太容易注意到简一。简一见许文景正面仰躺在床上穿着夹克外套,戴着条精致的搭配项链,裤子鞋袜都好好在身上,鞋带也规矩地系过。呕吐物在他的身上床上和地上到处都是,非常像是宿醉回来之后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。可简一并没有在房间内闻到多少酒味,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。法医或许还要回去检测,但简一只需要在许文景面前蹲下来一会儿就能知道,对方不可能喝到了宿醉的地步。
死亡原因目前不能推测出来,时间也需要等法医鉴定的结果。简一伸出戴了手套的手碰了碰许文景的皮肤,还有一些温度,现在还不到正午,如果是昨天死的,此刻怕是凉透了。他从许文景身边起身,在屋内又转了转,许文景的背包放在酒店的椅子上,没有被打开,桌上也没有放出来的物品,这种状态也很像是刚好回来。厕所的灯大开着,简一走过去发现淋浴间地板墙壁都是潮湿一片,换气扇和窗户都还开着,像是刚好洗了澡。可刚好洗了澡的许文景没道理要把衣服又穿回去睡觉。况且这个卫生间,简一始终觉得味道有些奇怪……
简一思考着弯着腰看洗脸台上的毛发长度,没等他看个清楚,视野里就伸出来一个镊子将毛发取走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对方道。
简一一抬头,发现对方是张崇光。
“简一?”对方皱起眉毛,“你怎么在这里?谁让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