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种违和感。怎么讲……现在想来,沈艳秋觉得他跟建筑这种事不太匹配。
“小沈,辛苦你一下,你们去医院一趟吧,顺便检查下脑袋。”
周颂南把沈艳秋四散的思绪拉回来。
“你管那么多干嘛?”
成禾真打断他的话,掩不住的不耐和不安。
她有种莫名的尴尬。
依男性的平均自恋程度,不会以为她冲冠一怒为蓝颜吧?成禾真也没法直接开口,说不全是因为你。归根结底,只是一个导火索,让她联想到极坏回忆的导火索。
“或者让她未婚夫来,你们一起去。”
周颂南没理她,继续对沈艳秋道:“现在晚了,也保险一点。”
沈艳秋大脑宕机了两秒:“未……”
成禾真脑袋放空了会儿。
接着很快严肃道:“好,我会叫他来的。你回去路上小心,再见。”
她隔着车窗看着周颂南,他的眼睛漆黑幽深,探不到底,几乎跟黑夜融为一道。
成禾真迫切地需要逃离。
他今天递过来冰袋后,她就完全不想再看到他了。
之前,也有过类似的话。
成禾真最近烦心事多,差点快忘光了。现在又被迫想起来。简直痛苦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