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从重处理,从重处理,警察先生,她刚刚差点把我勒死,在场的人可都能作证啊!”
柯旸没忍住,嚷嚷了半天,并猛抬头,强力展示了自己脖颈的红痕,几步向前,差点撞警察怀里。
柯锦遥缓缓闭了闭眼。
柯家祖坟到底冒了什么邪。她跟柯玥明明都挺正常的。
她余光忽然注意到,周颂南抱臂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,看到柯旸的样子,微讽地弯弯唇角,很快收回视线,若有所思地看向斜对面的人。
柯锦遥顺着他视线,看到另一位当事人,这才认真打量起她来。她跟刚才完全两模两样,捂着冰袋一言不发,像只乖顺的小羊一样耷拉着脑袋。从她的角度来看,年轻女人风格很浓烈,鼻梁高,眉弓深而清晰,亮又t清冽的眼睛,野性中带着股雌雄莫辨的英气。
少年气,估计不超过22。横冲直撞也能理解。
该说不说,柯锦遥想到柯玥,在心底盘算了几秒,很快放下心来。
就算不喜欢柯玥,周颂南取向也不可能是这种。
柯锦遥听到她跟警察乖乖报自己名字和信息。
成禾真。
她立马无声挑挑眉。
好耳熟的名字,这不是最近那家公司开除的人吗?
“你们是谁先动的手啊?”
警察这么问着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这伤口痕迹也是这边更骇人。
他让老板去调监控记录,沈艳秋自告奋勇举起手,交出了视频。
柯旸一肘加一拳,拍得清清楚楚。
“不对……你这拍得什么,是她先把酒浇我身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