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得找个人把年龄弄一下,不然考证麻烦。”
“能行吗?”
“我试试吧。”
“谢谢浩哥。”
“没事。要说吧,爬高是有危险,但是呢……咱们在建筑工地打工的,又有哪个工种不危险呢,说到底,都是拿命换钱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,浩哥。放心,我惜命得很。”
“嗯。架子工那边都是自己人,好些我们镇上的,你也不用再担心被人栽赃了。”
“那更好了。我就做这个架子工了。啥时候能去啊?”
“明天我先跟工头沟通一下吧,没问题的话,后天应该可以上工。”
次日,靳欧在出租屋睡了一天,睡了个昏天黑地,中午饭都没吃,傍晚冯浩回来的时候,说做架子工的事情谈妥了,明天上午他骑摩托车带靳欧一起过去。
也不用住工地了,冯浩说跟他凑合一下,在客厅当厅长。
这样,靳欧架子工的生活就开始了。这工作,他后面还要做好几年。
工地上,几栋未完工的高楼骨架直插云霄,塔吊在空中缓缓移动,像一只巨大的钢铁手臂。
靳欧报道之后,被安排到相应的班组搭外架。
这边比混凝土那边嘈杂多了,电焊的蓝光刺眼地闪烁着,到处都是金属碰撞声。
靳欧和另外几个工人一起,负责把那堆六米长的管子运到升降机旁边。不远处,十几个工人悬在几十米高空,正忙着搭设脚手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