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与禾突然觉得认真工作的裴放实在让人挪不开眼,她手机也不玩了,就卧在沙发里,偏着头欣赏眼前的美景。
冷郁的钢铁森林被橙黄色的落日晕染,顺便给窗边的人渡上一层金边。
似察觉到打量的目光,裴放转身看过来,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。
陈与禾被逮了个正着,也不见收敛,大胆又赤裸的眼神紧紧跟随。
裴放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边听电话边走过来,大手钳住她的脑袋往一边扭去,被陈与禾不满地拂开。
陈与禾用口型问:“还有多久呀?”
裴放就势在她身边坐下,掰过她的脑袋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:“马上。”
开会还不正经!
陈与禾作势要打他,拳头还没抵达目的地就被裴放在拽住,大力扯到他怀里。
他的手跟装了定位系统似的,不需要看就能精准定位到她的耳垂,上手,轻轻搓捻。
陈与禾早就发现他这个癖好,手、唇或者鼻尖,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去触碰或含弄。
靠得近了,陈与禾隐约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声响,虽听不清,但能分辨出对面是个中年男子在谈论着公事。
陈与禾把他揉搓着自己耳垂的手摘掉再丢开,做了个鬼脸警告他别乱来。
裴放笑而不语,也没再不老实。
电话那头说完自己的担忧,裴放说:“这个您不用担心。这家企业做过低温环境性能测试,并且在西川一家民宿和在德国的应用效果非常不错。详细的报告待会我发给您。”
听到裴放的话,陈与禾一下眼睛都亮了,原来他是在帮绿氢谈项目吗,听起来还是个挺重要的项目。
但裴放又没说透,陈与禾只听了半截,还不清楚项目的具体情况,电话会议还在进行中,又不能现在去问他,她眼神时刻跟随他,心里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