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戚主任,我们会带技术人员过去。”
电话终于结束,陈与禾迫不及待地问:“是什么项目?”
裴放把有些发热的手机放到一边,上半身往沙发上一靠,慵懒闲适:“什么什么项目?”
“你不是在给那个戚主任推荐我们吗?”
裴放故意往旁边挪了一些距离:“我有点名道姓说是绿氢吗?”
他刚刚那话,又是喜欢,又是德国的,除了绿氢还能是谁?
这男人那股子傲娇的劲儿又犯了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陈与禾讨好着:“裴总,你就告诉我嘛。”
裴放压下嘴角:“那不得给我点好处?”
就知道刚刚甩开他的手,他又不高兴了。
陈与禾无奈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耳朵上放,裴放满意地揉了两下,忽地用手揽住她的后脑,把人带过来:“现在光是这样已经不够了。”
陈与禾也不见羞涩,双手捧着他的脑袋,凑上前去,吧唧亲了他一口。
见他还无动于衷,陈与禾又接连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。
陈与禾泄愤似的揉搓着裴放的脸: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裴放促狭的眼睛看着她,用食指点了下自己的嘴唇:“这儿。”
得寸进尺。
刚开始心疼他工作辛苦,就开始上房揭瓦了。陈与禾上去就是一口。
裴放吃痛:“怎么还咬人呢?”
“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”
张牙舞爪的小狐狸。裴放摸着她的下巴:“哪有你这么狡猾的兔子,一点儿亏都吃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