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放!”
裴放一副浪荡模样:“想试的人是你,想半路逃跑的也是你,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呢,嗯?”
陈与禾照着裴放的肚子给了他一拳。
裴放赶紧制住她的手,再来一拳他可受不了,嘴巴还贱嗖嗖地刺激她:“气什么,脑袋是你自己撞上去吧。”
“我是不是让你慢点了。”
裴放抓着她的手,往外套遮住的地方去,腰带以下,膝盖之上,湿湿点点,是她动情的痕迹。
陈与禾想撤走,裴放不让:“慢点会有这个效果吗?”
“裴放!”
“你刚刚不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无赖,小心眼儿,没皮没脸。
陈与禾背过身去不再理他。
恰好电梯门打开,陈与禾率先出去,裴放优哉游哉跟在她身后:“跑什么,又不丢人。”
进了家门,陈与禾气鼓鼓地站在路中间,等裴放关好门,陈与禾一个箭步冲上前,扯掉他小臂上搭着的外套,向后一丢,紧接着,双手并用去解他的腰带。
裴放把她的手握进手里,不让她再行动下去:“怎么,还来啊?”
他一脸坏笑格外刺眼,陈与禾不满地剜他一眼:“丢掉。”
“丢了干嘛,这套衣服挺贵呢。”
“那赶紧洗了。”
裴放存心要刺激她:“不洗,我要留着你的‘把柄’,免得你再欺负我。”
“谁欺负你了?”
“那你现在在干嘛呢?”裴放的眼睛向下一瞟,抓她个现行。
陈与禾撒开手,开始狡辩:“我是让你注意卫生,再说湿衣服穿着多难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