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个字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…老公。”
这声呼喊跟羽毛一样轻,落在裴放心里却有千斤重。
“陈与禾,你爱我吗?”
好不容易突破心里防线,叫出一个让她胆战心惊的称呼。哪晓得一个条件后面还跟着一个条件,陈与禾气急:“你耍赖。”
裴放不容她拒绝:“说你爱我。”
“…我爱你。”
尽管情况紧急,陈与禾还是察觉出裴放心里的不安,她将爱意坚定且果断地重复给他听:“我是爱你的,裴放。”
他终于得到了她的偏爱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
他松开对她的限制,让她得以打开自我,自由驰骋。
……
电梯静静上升,裴放把外套搭在腕间,身上的白衬衫也稍显凌乱,还好电梯里不会有其他人出现。
他的另一只手捋着她的头发,在她头顶胡乱地揉着。
陈与禾本来觉得挺舒服的,就没管。无意间在电梯轿厢侧面反光处看到裴放的手法,她拧着眉瞪回去:“摸狗呢你?”
他更过分地轻拍两下,笑出声:“别这么说自己。”
陈与禾把他的手拽下来,装模作样地打了两下泄愤。
裴放把人搂近些,亲了亲她的头顶:“别给撞傻了。”
“我脑子好使着呢!”
裴放继续帮她揉着:“疼不疼?”
陈与禾实在是难为情:“不疼。”
裴放憋着笑:“哦,看来头盖骨比车顶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