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页

犹如沙丘 落花生啊 1081 字 9个月前

说得怪可怜的。陈与禾摸摸他的脸: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的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
“迫不及待想跟陈总监展示一下学习成果。”话虽这么说,裴放却只攥着她的手,轻吻她的指尖,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
他突然这么柔情似水,陈与禾反倒有些不习惯:“干嘛呀?”

裴放忽地用力,把她一整个搂进怀里,隔着轻薄的衣料抚上她背后的疤:“这道伤,为什么没想着去掉?”

刚刚在窗前,他就多次在这处流连。

陈与禾有点生气,一下推开他,趴在他胸口:“裴放,你不会又在吃些莫名其妙的醋吧?”

“没有。”裴放把她按进怀里,不愿显露自己的心疼,“就是觉得挺突兀的。”

光洁的璞玉,突现一道暗伤,确实可惜。

流畅细腻的脊背,平日里挺得笔直,坚强得能扛得住生活事业的所有压力,在某些时候又柔得受不住一个若有似无的照拂。

看不见裴放的表情,陈与禾依然在他的声音咂摸出一些怜惜来,她难得在裴放面前这么认真:“这是我跟苏苏的过往,与其他人无关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有了她的保证,裴放的语气明显轻松了很多,指腹在那处摩挲着,似是想缓解她的疼痛。明明手上全是温柔,说出口的话又硬邦邦的,“我没想别的什么,只是觉得这伤挺硌手的。”

陈与禾泄愤似的动了动腿,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,意有所指:“我还觉得你硌着我了。”

裴放难耐地皱了皱眉,没放她离开,仍旧紧紧搂着她不放,他低声耳语:“陈总监不想试试俯视我的感觉吗?”

他坐起身,半倚着床头,双手固定住她:“我要你看着我。”

陈与禾小时候家庭条件一般,没办法用脚步丈量这个世界。他们一家三口去过最远的地方,也就是离家乡不远的一座水利工程。

她现在都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大坝开闸放水的震撼。

激流冲破闸门,如万马奔腾,手里握着的护栏都在震动,甚至还能尝到空气中的水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