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劳您大驾。”
“好的。”
裴放反应快得像只是走人道主义关怀的流程,得到不需要帮助的答案后,迫不及待地结束关怀服务。
等等,左手!
裴放突然凝神看向孟玦的左手,他这几天一直带着的戒指,现在不见了。
裴放立刻来了精神,半眯着眼睛,像发现了什么秘密:“孟博士的戒指呢?”
孟玦神情未变:“出门着急,忘了。”
“是忘了,还是某个人没有接受另一枚啊?”
裴放是知道六年前的孟玦有过求婚的打算的。
到民宿的第一天,一群人吃早餐时,裴放就看见了孟玦手上戴着的戒指。
其实无论以孟玦的性格还是工作性质,他都不会戴一些无意义的装饰品,所以这枚戒指只能跟陈与禾有关,裴放不难猜测是来自于当年的。
而陈与禾手上却没有。
裴放以为孟玦会在这个圣洁而神秘的地方,找一个合适浪漫的机会,为陈与禾戴上另一枚戒指。
而现在,孟玦手上的戒指也摘掉了,那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孟玦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,光秃秃的,那枚戒指他只戴了很短的时间,都没来得及在手指上留下痕迹,心里却像漏了一个风洞般寂寥。
“裴总这么关注我们吗?”
我们什么我们,哪来的我们。
裴放没好气地回: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
孟玦没有接招,反而问起别的:“说起戒指,你当时应该见过啊,六年前,我准备用来求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