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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如沙丘 落花生啊 1145 字 9个月前

裴放肢体舒展,怡然自得的样子:“以退为进,不失为一种策略。”

孟玦语带挑衅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输就输在‘策略’太多。”

打蛇打七寸,很好。

几番攻守下来,裴放暂落下风,他不禁挖苦孟玦:“不愧是卢女士经常念叨的博士,发高烧也不影响脑子运转。”

“过奖。”

“呵,还用苦肉计,”说着裴放往下扫了一眼,“也不怕冻坏了,得不偿失?正好现在在医院,要不检查一下?”

孟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意味深长地说:“不必。”

裴放捏紧了手,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
他今天可能是犯了太岁、八字不顺,才频频失言,引火烧身,末了还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。

裴放自欺欺人地想,他是今天早上被陈与禾和孟玦难分难舍的一幕刺激到,现在才没发挥好的。

但再顺嘴的借口也掩饰不了裴放面色铁青。

先是莫名其妙被喻大夫张冠李戴,无端被指责房事太过放纵,他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应承下来。又是跋涉千里后,亲眼目睹陈与禾从孟玦房间出来……

现在,在明知陈与禾跟孟玦共同度过一天一夜后,孟玦又来这么一句意犹未尽的“不必”,言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

裴放以前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能忍。

医院似乎从来都是喧闹的。嘈杂的人声,来往的匆忙身影,两个男人的沉默对峙,一动一静,暗流涌动。

裴放心里不好受,孟玦是身体难受。

身体一阵热一阵冷,医院的扶手是冷冰冰的不锈钢材质,输进身体里的药水也是凉的,孟玦把输液的左手从金属扶手处挪回腿上,才感觉到一丝温度。

裴放斜眼看去,一身黑衣黑裤衬得孟玦本就过于白的皮肤看起来更是毫无血色。

孟玦好歹称呼他一句家属,裴放翘着腿,极不情愿地丢下一句:“要热水吗?”

是关心,也是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