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一个门缝,见是陈与禾,又把门拉开了些:“有事?”
他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,陈与禾问:“你感冒了?”
裴放不自然地挠了下脖子:“没有,只是刚睡醒。”
“哦,我们准备去隔壁村子玩,你去吗?”
“去干嘛?”
“婚礼呀,你不记得了?鹏哥昨天说过的。”
昨天的记忆突然钻回脑子里,裴放迟钝了一秒:“哦,现在就去?”
“嗯,赵婶说活动晚上七点开始。”陈与禾再次跟他确认,“你要去吗?”
裴放呆滞了几秒后说:“不急的话,等我十分钟。”
陈与禾挤出一个谄媚的笑:“不急的,裴总。”
裴放冷哼一声,给了她一个白眼,回房去洗漱。
这人大爷惯了,就这么转身回去了,门也不关。
陈与禾“呵”地一声,气不打一处来,这是什么意思,给她一个伺候甲方的机会?
陈与禾无声咒骂着,还是老实地帮他带上门。
就在门将关未关时,裴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哎,你有…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