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两人已经走到屋檐下,裴放把冰箱放在地上,对陈与禾说:“到你表现的时候了,你自己搬进去吧。”
这是两个女孩子住的房间,陈与禾知道裴放是在避嫌,但还是想涮他一句:“送佛送到西啊裴总。”
“怎么个送到西法啊,像那次在休息室,你给我扣衬衫扣子那样吗?”
无缘无故被提起尴尬糗事,陈与禾调侃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无聊。”
好不容易扳回一城,裴放恢复正经,瞥了眼地上的小型冰箱:“这个插着电就行,药拿出来以后,要完全加热后再喝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明明是同样的一句话,对孟玦时是婉转柔和,跟撒娇似的,在他这儿倒变成了被迫答应的无奈。裴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又没立场多嘴。
陈与禾哪里听得到裴放的小九九啊,她只知道这药很难喝,而且现在这情形,估计得有三个人轮番监督她吃药,根本逃不掉。
孟玦知道陈与禾在喝药调理身体,却不知道这药跟裴放有关,更重要的是,裴放竟然愿意跨越2000公里来送药。
没来由的心慌席卷了孟玦的理智,他突然忘了清晨跟裴放达成的共识。他走到陈与禾身边,加入话题:“这是下一个疗程的药?”
“嗯。”
孟玦微微一笑:“辛苦裴总专门送过来。”
“卢女士耳提面命,我只好跑一趟了。”
孟玦心惊:“姨妈也知道?”
裴放没回答,陈与禾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孟玦说的姨妈是指卢惜寒,便解释道:“喻大夫就是卢阿姨介绍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