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与禾懒懒地挤出一声“嗯”。
“我给你捂捂?”
她窝在暖和被褥里,直往他怀里钻:“不用,你抱抱我就好了。”
孟玦快受不了了,他稍微后撤,留出一些空间,把她冰块似的脚抵在自己的腹部:“可它急需降温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,金属轻微磕碰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尤为明显。
陈与禾想撤回已经来不及,有源源不断的热量从脚底的皮肤传导过来,烫红了她的脸。
现在的一切超出了陈与禾的认知,她把自己蒙进被子里,不敢去看孟玦意乱情迷的神态。
刚开始,陈与禾像提线木偶,被操纵着,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僵硬着,任孟玦自给自足。
沉闷的呼吸还是透过被褥钻进她的耳朵,陈与禾彻底放空自己,只当自己睡着了。
空气逐渐稀薄,孟玦分出心思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。
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,她脸上的红晕极为诱人。孟玦帮她拨正乱掉的碎发,在眉心轻点一下,让她回神,看着自己。
“很快,再用点力好不好?”
陈与禾惊诧地瞪着眼睛,极为无措:“怎么…用力。”
“别怕,不会踩坏的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陈与禾从孟玦怀里挣出来,准备趁大家都没起床,偷偷溜回自己房间。
孟玦想来眠浅,陈与禾轻轻一动,他下意识把人捞回来,收在自己怀里。
陈与禾小声提醒着他: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这是昨晚说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