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忘了。”
倒也不是忘了。
出发前收拾行李的时候,孟玦犹豫不定了很久。那几个小盒子,被他放在床上醒目的位置,每往行李箱塞一件衣服,他就纠结一次。
最终还是没带。
孟玦是一个非常擅长学习的人。他知道,女性从这种方式里获得的快乐其实是有限的。
并且,他执拗地不想让陈与禾觉得他此行只是为了这个。
不止这一朝一夕,他想要每一个有她的晨昏。
但怀里的陈与禾却不乐意了,一下子变得老老实实的,也不再撩拨他了:“那你还…”
她言语里有些埋怨,这不上不下的,也不怪她闹脾气。
孟玦抓着她的手,在自己脸上胡乱地绕着圈,意有所指:“只要你想,我的任何都可以借给你。”
他带着她描摹自己的五官。
他的鼻梁很高,背对着天花板的顶光,投射下深邃的轮廓阴影。
嘴唇不算很薄,有着比涂了口红还好看的颜色,下唇的正中央隐隐有一处凹陷,有种莫名的性感,他笑起来的时候那条分割线就会消失不见。
好看…也好用。
陈与禾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软塌塌的,提不上劲儿来。
想好好亲他一会儿,又不想动。
孟玦只笑着不言语,侧躺下来,顺便帮她侧卧着面对自己。
陈与禾枕在他手臂上,往前那么一凑,孟玦主动迎上来,两人又吻做一处。
轻柔的,缠绵的,难解难分的。
孟玦辗转勾起她的小腿,握着她的脚踝:“还这么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