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原谅不原谅的,裴总太见外了。”
奉承、恭维、讨好,这些潜规则,陈与禾不是不懂,只是以前的她以为不需要对裴放做这些。
裴放止不住地叹气。在面对陈与禾时,他总是束手束脚,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他以往的所有经验对陈与禾都不奏效。
“裴总,或许您认为我在跟您赌气,但真的没有。我理解您的立场,基于您的出身,基于您和孟玦的关系,您之前对我有误解,我充分理解。这不是假话。”
“我因为想要投资、想促成跟通航的合作而耍的那些小心思,并不磊落。裴总对我的看法,或许并没有错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怎么看你的,拜金、虚荣?”裴放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,“陈与禾,你凭什么凭空臆测我的想法,你这是诬陷。”
“您怎么看我并不重要…”
“既然不重要,你又在耍什么脾气?承认对我有感觉,有那么难吗陈与禾?”
“…”
“你这张嘴就这么难撬开?”
“随您高兴吧。”
陈与禾想越过裴放去开门,却被人一把拽回来:“话没说清楚,你去哪儿?”
陈与禾纠缠得有些累了:“裴总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我没有怪您,没有生气,也不喜欢你。”
只是回到了甲方和乙方应该有的相处方式而已。
……
确认陈与禾离开后,简晨才推开了裴放办公室的门。
裴放仰靠在座椅上,领带被扯下随意丢弃在一边,衬衫领口也解开了两颗扣子。
他闭着眼听简晨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