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是刺,这才是陈与禾。裴放脸上有了些笑意,至少她不再是那种百依百顺的低姿态,眼里也有了情绪,哪怕是厌恶。
“我知道你生我的气,你再打我一下,或者骂我都行,你别对我视而不见。”
“裴总不会忘了自己说的话吧。”陈与禾不想再做无意义的纠缠,“我做了我的选择,还请裴总说话算话。”
“什么选择,我不知道。”
这人怎么这么无赖。
陈与禾正想怼他,突然意识到他在装傻充愣,是想逼她吵架。陈与禾才不上当:“不知道就算了。”
因为在意,所以失望。因为失望,所以逃避。
裴放一把将人扯进怀里:“陈与禾,你是喜欢我的,对不对?”
掌心下的胸膛,咚咚作响。
裴放在等待一次判决。
陈与禾感受着蓬勃的心跳,迎上裴放的视线:“如果这样想能让裴总好受些的话,您就这么以为好了。”
这就让裴放拿不准了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哄甲方开心的意思。”
又是甲方,裴放气急,谁愿意做这个劳什子甲方。
“我在你心里就只是甲方?”
“从来如此。”
“陈与禾,你要气死我是不是?”
陈与禾言笑晏晏:“怎么会,我希望裴总长命百岁。”
裴放突然觉得很挫败。陈与禾铁了心要跟他划清界限,无论说什么她都是一副奉承甲方的态度,礼貌、疏离,滴水不漏。
“与禾,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