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裴放很像外界传的那样,风流、浪荡,多情的一双眼睛牢牢地锁着她。
陈与禾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嘴硬辩解:“热。”
裴放眼神往下一瞟,明知故问:“哪儿热?”
“你说哪儿热。”陈与禾气急败坏,像炸毛的猫,“裴放,你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裴放还觉得不够,握着她的手,往自己脖颈间放,“你身上挺凉快的,让我抱会儿降降温。”
“裴放,你要不要脸。”
裴放坏笑着摇头,然后恢复正经,坚定地说:“我要你。”
陈与禾被这句话施了定身咒,唯独眼神不可置信地四处游移。
昨晚跟她打电话说生日快乐时,裴放开玩笑地说了结婚两个字。本是无心之言,后知后觉的裴放惊讶地发现,若是能跟陈与禾一直在一起,婚姻也不是那么无趣。
所以当裴放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协议期限不多时,他又冒出了这个念头。如果结婚,他们可以有很多个“一年”。
裴放舔了舔唇缝,犹疑着问出口:
“陈与禾,你…要不要跟我结婚。”
陈与禾就这么看着裴放,不说话,面无表情。
车里的氛围顿时诡异起来。
两个人眼神里都有疑惑。一个在想她为什么不回答,一个在想这人又在挖什么坑。
还是陈与禾率先反应过来:“裴总,也亏得我们还没离开这儿,不如你也进去找喻大夫看看吧。”
“看什么?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“我看你脑子不太灵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