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放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有。”
陈与禾的手凉凉的,抚在他燥热的脸上特别舒服。裴放轻轻蹭着她的手,趁她不注意舔了下她的手心,陈与禾惊慌撤离,裴放得了机会,再次俯身含住她的唇。
这次倒是轻柔得多,陈与禾得以在亲吻间隙喊话。
“裴放。”
“嗯。”
裴放一边回,动作却不停。她还能见缝插针地说话,说明他还不够尽力。
他作势要再深入些,不慎被陈与禾咬了一口。
裴放“嘶”的一声退出来,看她瞪着个眼睛,又觉得好笑:“怎么还咬人?”
“兔子…狗急…”
怎么说都不对,这贫瘠的词汇量,正到用时方恨少,陈与禾气得直冒烟。
裴放笑得更欢了。
陈与禾羞愧难当,强撑着面子,冲他大喊:“笑什么?”
“笑一只兔子,哦不对,一只龇牙咧嘴的小狗。”
“无聊。”
陈与禾坐在他腿上,男人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传给她,陈与禾浑身不对劲,也预示着危险。
她伸出左手攀上中控台,想先撤回副驾,裴放慢悠悠地把她的手拽回来。
左边不行,还有右边。陈与禾又伸出右手去开驾驶位的门,裴放眼疾手快锁上所有门,顺便把她的右手也掰回来。
裴放把她的双手控在两人之间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跑什么?”